“那你就去求她，你他妈睡了她，她才刚接触社会一个女大学生，你他妈……”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又气上头了，杨一帆抖着肩握紧拳。“总之别想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一瞬杨一帆又有点像他记忆里的杨一帆了，刘浩恩稳了稳刚才吓得有点抖的手，突然往前靠了一步，他这是真的无可奈何出言宽慰：“一帆，我就算去道歉又能怎么样呢？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件事到最后放不下的只剩下你，可你又只是个无关的人。”
其实这话谁都能说，他来说就显得格外不是个人。
果不其然，杨一帆听了唇上血色又淡三分，拳头捏的像是随时要一拳挥下去一样。
死到临头，刘浩恩反倒是不怕了，他继续说：“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真的是个人渣，当初就算和她结婚了，无非就是更加过分的婚内出轨。”
他瞥见了杨一帆脸上的茫然和难以置信，往前迈的那一步不由得又往后缩了点，再次抵上背后的桌沿，踌躇再三，刘浩恩苦笑道。
“小帆，我没办法正常维持婚姻关系。”
这话说得像是个不负责的浪子，话刚出口，刘浩恩就后悔了。
他忽然觉得不应该这么说，和杨一帆说这些做什么？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还只是个小孩儿，根本不可能理解，况且这些混账事在杨一帆的角度来看或许也确实罪无可恕。
毕竟，这甚至算不上是一句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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