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刘浩恩有点哑然失笑,“你们对我误会有点大。”
“嗯,我没见过山里下大雪,但你在我们家客厅写过,我记得后来还出书了。三伏天,写大雪。”也是奇人。
听他这么说,刘浩恩隐约也有了点印象,好像确实是那时候写完的。
……
山里的雪很大,铺垫盖地得下啊。
大雪下头那点肮脏的事好似被盖了个密不透风,男人细密的汗珠,女人的叫骂,孩子哭闹。
鸡鸭关进了后院里,村头的大黄狗叫人杀了做成了下酒菜。这穷乡僻壤的真没什么看头。
嗯,他确实写过。
只不过写的时候他却没想过写山,写雪,他写得是他和杨诗云一起,还有那些破烂烦心事。
这人世间真的没什么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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