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华反过来去安慰她:“姑姑,若因没事就好。您也不必挂怀。”
女子又道:“我原本就想来萧族探望你们,能看到小姐的遗血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没想到大公子正要找我,我便匆匆赶来了萧族,免得小人作祟,侮我家小姐的清名。”
女子瞥了他一眼,问他:“那贱奴之子过来了,你要如何处置?”
萧若华不语,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容青从前也受了颇多折磨,他还没有想好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他。
女子冷肃道:“本就是贱奴之子,生来就是小贱奴,况且他母亲还想要偷天换日,用那小贱奴顶替了小公子的泼天富贵,让小公子落入泥淖。如今,那小贱奴还来大公子面前叫嚣,想要凭一张脸,当上萧族的公子。我以为,这歪风邪气不可长,不如强行取了命契,令他重回奴籍,按照萧族的家规处置。”
“姑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萧若华眉头跳了跳,令容青重回奴籍,不算过分,可这萧族的家规。
萧族虽开明,却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古老世家该有的残忍底色至今仍未能完全洗脱。
这家规便是其一。
世家御奴苛烈,萧族不忍,渐渐就不再使用萧族家规来惩治贱奴。
女子出身世家,见多识广,她站起身愤愤不平:“大公子,贱奴若不以严刑厉法惩治,便会起孽心。你看当年要将若因卖到玄天宗的贱奴,小姐待她恩重如山,可她眼中,只有不甘。若非小姐不曾以重法惩治过她,她怎么敢做偷天换日之事!大公子,若非小姐仁慈,不忍无辜孩子为小公子而死,不顾生死又强行动用秘法,将两个孩子的血脉交换回来,如今落入玄天宗为奴的就是若因小公子,您的弟弟啊!”
说到这里,女子垂泪:“小姐本就被追杀到绝境,两次动用秘法更是油尽灯枯,这才让那小贱奴占据了小公子的容貌,也给小公子留下了燃血之症的后患!大公子,小公子为燃血之症吃了多少苦,而那个小贱奴就平平稳稳地在玄天宗度日,如今还能度金丹雷劫?大公子,您是小姐遗血,与小公子乃是同胞兄弟!你当为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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