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当日做花瓶时灌进后穴里的媚药,就连这两日仙君令他夹紧的玉珠,也是浸润了药性,渐渐改造他的后穴。

        容青为了让玉珠不要随重力坠落,越是夹紧肛口,甬道中的软肉就越是夹紧玉珠,随着容青有意提肛,软肉不断吞咽玉珠,药性便渗透的越透彻。

        如今玉珠才只有两指的宽度,比起仙君的宝器远远不足。大珠子拖拽之下,更是没办法将穴里的玉珠吞到甬道深处,去研磨深处的肠肉。

        只是在明辉尊者面前,他不敢有任何不雅的举止,只能不断缩肛,用穴肉去挤压碾磨,从中勉强得到一丝安慰,止一止渴。

        如今后穴难捱,就连胸前的两个小乳珠都红肿变硬,虽有银铃坠着,却也渐渐挺立起来,只是不经意间擦到粗糙的衣裳,都会带给容青过电一般的刺激感。

        身下的囊袋被丝带紧紧捆绑,只有沐浴梳洗的时候才能拆下来,浣洗身体,每每揉搓洗涤的时候,都是让容青后穴一紧,又只能忍着怪异的感觉搓洗。

        至于入簪的贱根,待遇要稍微好一些,仙君从不控制他排尿,只是需要反复入簪,贱根的尿道被木簪撑大,轻易就能抽插,只是其中的孔径也比原来敏感了许多,木簪被打磨圆润,插入的时候又是痒,又是一丝快意,好几次容青自己入簪,还没戳进膀胱里,尿泡口就被刺激得自己打开,急急忙忙迎接簪头。

        容青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贱。

        容青的眼中已经渐渐浮出了雾水,好在这些活他都是熟悉的,只是开始了一样差事,手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所以才没有露馅。

        直到将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容青才跪到了仙君面前,想要退下。

        仙君放下书,道:“你既然替本尊收拾内务,本尊便替你治一治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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