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嗤笑:“面上烈性,身子淫乱,容青,你凭什么让我看得起你。”
月烬跨坐到床上,一手压制住容青,滑落在脸颊一侧的长发被他甩到身后,居高临下道:“这穴里都在流水了,还说不要?口是心非。”
他的手指重重按压绳结,逼迫骚乱的后穴将粗糙的绳结吞吃的更深。
容青试图翻身将后穴藏起来,又紧紧地合拢双腿,却仿佛是将月烬的手一并夹紧。
“骚媚至此。”月烬收回手,感受着手指的黏腻,在容青后臀上反复擦拭,就好像把细嫩的皮肉当成了擦手的布巾。
容青的身体被按压在柔软的床被之中,他极力挣扎,声音闷沉:“畜生!”
他的手在桌案上摸索,最终抓到了一柄黄铜质地的烛台。
容青反手用烛台横扫。
以他和月烬的实力差距,他连月烬的护体灵力都打不破,只是蜡烛却烛台上掉落到床上,碰到易燃的蚕丝被,立刻熊熊燃烧。
月烬将容青揽在怀中,离开火焰,手中掐诀,立刻就引来水汽将火焰熄灭。
容青这时候却主动贴近月烬,似是被火焰惊吓一般,抱紧了月烬,将脸埋在了月烬怀中。
这胆小的模样引得月烬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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