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茶冷笑,一边宽解衣带,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容青:“蒲草,你先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能出来。”

        秦文崇被子茶明晃晃的讥讽气笑了,高声道:“我让他走了吗!今日本公子一主驭二奴!都给我趴着!”

        子茶深知秦文崇的性情,此刻自己越是反对,他就越不会放过容青,因此面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试图激怒他:“后穴烂开了花的男妓都下得了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喜好?秦文崇,你要与公狗争一争身下奴,连平日伺候灵兽的穴眼都要日,你怎么不直接去日母狗?”

        话音落下,房内鸦雀无声。

        秦文崇一意做出风流体态,又向来以风雅二字自居,此刻被子茶刻薄,秦文崇脸上黑的能滴墨,也不再伪装成翩翩公子的模样,将扇子狠狠掷在地上,怒极大叫:“我今日肏的就是你这条母狗!”

        子茶松了一口气,以眼神示意容青快走。

        容青的目光几次扫过在床案上的烛台,右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咬紧口腔内壁的嫩肉,直到尝出了熟悉的血腥味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眉顺眼地起身将子茶的床铺铺好——他自然可以一时意气,后果却会连累到子茶和子茶的弟妹。

        受人挟制,就不能不管不顾,以子茶姐往后的苦泪换自己的一时解恨。

        他甚至不该有丝毫的停留——子茶明知会激怒秦文崇,依旧毫不犹豫地救下他。子茶的牺牲已经成了必然,容青就不能枉顾浪费他的丝毫恩义。

        容青正要远远绕开离去之时,却听秦文崇怒声。

        “慢着,不准走!”

        “差点又找了你这个小贱婢的道儿。来人,扒了那男妓的衣裳,本公子真是要看看那穴能烂成什么模样,子茶,你可知道,你欺骗我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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