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懒洋洋地拍了拍让出来的位置:“既然忙完了,不来一起补觉?”
那是个询问——不过对于岚守来说,十代目的任何话语,与命令又有何不同呢?
他脱下外套,躺到纲吉的身边。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额头在狱寺的颈窝里蹭着,安心得深深叹气:“晚安狱寺……”
“晚安,纲君。”
狱寺话还没说完,纲吉已经睡去,看样子是累极了,传出均匀的呼吸声。狱寺本来不是特别困,但看着那张熟睡安详的脸,贴得那么近,毫无防备,心跳平缓,随即感觉眼皮有些沉重。
他轻轻吻了吻纲吉的额头,揽着他的十代目睡去。
早晨,阳光明媚,窗外传来些恼人酣睡的噪音,好像是在转移什么大型物件。狱寺隼人醒了,他动了动,怀里的人也醒了过来,因为没能睡饱而抱着暖乎乎的岚守不愿意撒手。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好吵。”
纲吉眨眨眼,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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