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棕发的男人把显示器挪开,直直看着他的云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云雀先生,请报告我方伤亡情况,敌方势力人数,还有你要人去的后续计划。”
家庭教师如今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沢田纲吉已然是彭格列帝国的无上君主。云雀恭弥再怎么个性出挑,也是他的云守,要学会好好回话。
狱寺隼人在旁边看着,直到首领与云雀恭弥商定好计划离开,他才松开发动指环的手。
“纲君准备派谁过去?”
“你和我一起。”
“嗯?有这个必要吗?”
虽然战况让云守觉得烦躁,但在狱寺隼人看来,远远不需要十代目亲自下场——云守那么能打,多半是敌对势力打扰了他的清净所以发脾气。
他那三十好几首领笑得有点可爱,朝他眨眼睛:“想和狱寺偷懒去玩两天。”
于是此次的日本之行的第一夜,两人挤在久别重逢卧室的度过。
“纲君的妈妈,做的炖菜真好吃。”
狱寺隼人看着发黄的天花板,还有没怎么变动的房间陈设,无法遏制地回忆起久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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