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干了半晌,因着第一次射得快些,这会儿却怎么抽插都没有想射的欲望,他只想在这小穴里一直插干下去。不过月潇潇被他操得满脸通红,下身收紧又放松,忍不住又哆哆嗦嗦地泄了一回,爱液流出滴到两人臀部与大腿相交处,冷方禹抽插了一会儿,却因为小洞太滑,姿势又不大对,硬邦邦的整根肉棒掉了出来。
他侧躺到床上,月潇潇也侧躺到床上。
冷方禹从背后插她,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戳进她的小穴中,然后抽送着,月潇潇转过头去吻他,两人一边插干一边激吻,下身淫水淋漓。
大好的春光,冷方禹插她插了一会儿,被她亲得情动,又有了射意,再操干十来下后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挺得深,射得急,一大泡精液全部射到了小穴深处,烫得月潇潇的小穴又是忍不住一阵收缩。
他还举着她的腿,两人相接处已是如河流泛滥,潺潺的流出许许多多的淫水。
正是情浓时刻,却突然窗户被人踹开,那人一进来就看到一室春光,面前的女子被男人那健壮之物插着,那处想必是被插了好久,满是通红与大腿根处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冷方禹甩出翡翠簪子,抱着月潇潇坐了起来,两人那处还相连着,正是高潮后的余韵,月潇潇满脸嫣红,双目含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床单捂在了冷方禹的怀中。
那男人连忙退开,簪子来得奇快,他即便避开,也让那尖锐的簪尾划过自己的脸颊,一道血痕顿时显现出来,几滴鲜血慢慢从伤口处沁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今日必定是要将那个小娘子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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