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忘记要先暖过手,忍耐一下。」阿修罗哄道。
宽阔的圣莲池除了泉水,还多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温热的润滑液慢慢的被手指带入穴中,说不清是搔痒和异物感,随着手指的深入与增加转化为舒服,帝释天埋在阿修罗的颈窝处,出於羞愤和慾望在锁骨上落下大大小小的齿印。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阿修罗捧在心上疼着,如果选择了直接做,他也确信阿修罗会进入他、撕裂他,然後两败俱伤。
帝释天知道自己没有回答错误的资格了,正因为至死地而後生,他感谢第二生命的赋予者,他无法再度伤害他、更无法对其情感视而不见。
「哈啊、哼嗯...阿、阿修罗,那里——」
阿修罗的手指辗转在後穴中,粗糙的指腹把温热的润滑液摁进肉洞里。
「乖、不疼的。」
扩张的动作非常温柔,几乎没有引起帝释天太多不适,比起身体里的异物感,他更在意阿修罗像个不受控制的大型犬四处囓咬,到处留下痕迹,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过风流韵事似的。
男人咬得他浑身发烫,只能趴在身上唧唧哼哼地表达无谓的抗议。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乏味,心中的羞耻像被倒满的水杯,逐渐满溢出来,肠液和润滑液浸润了整条甬道,咕啾咕啾的声音让帝释天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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