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荆迁鹤将荆航翻转过来正对着他的眼睛,酒精加上雾气,使他无法辨认现在的情形,只知道床伴的哭泣让他没来由地心慌。
“宝宝,哭什么?”他充满蛊惑性的地发问。
荆航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看见了欲望的形状。他情难自禁地捧住心上人的脸,怕猎物下一秒就会逃走似的狠狠吻上他的唇,连带着撕咬,疯狂地想为他打上标记,宣示自己的主权。
荆迁鹤同样强势地回应着荆航。
吻毕,荆航大口喘气,唇边还挂着未断线的银丝。
“不会换气么?”
“那宝宝……我教你好不好?”
又是那样极具诱惑力的话,荆航无法抗拒,深陷其中。
“去……床上……”荆航喘着粗气说话。
“都听宝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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