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如了愿,自然带着当初立下的婚书前来退婚。
宋应闻也想趁此机会,看看自己这位将要成长为书中武力值天花板的哥哥,也是本书主角祁屿,究竟会如何应对。
步入厅堂,见平日门庭冷落的祁家今日亲眷皆以到了七八,连德高望重的太祖父也端正正位之上。
祁家虽家底深厚,祁屿的父亲祁成海却是废物,他们这一分支却最为式微,也不怪废了这么大劲,也要将他这个私生子与母亲接回家中。
今日若非这桩婚姻关系二家,太祖父也绝不会亲自前来。
他顺势站到一处隐蔽角落,看向正跪在堂中的自己哥哥,亦是书中主角——祁屿。
祁屿侧脸轮廓明朗,眉眼凛然,纵处于下位,脊背依旧笔直,无半分落人之风,与周遭趋时附势之人生出一种格格不入的气场。
而元卿宁一身得体而轻便欧式半裙立在他身侧,姿态端庄大方,与祁家家主恭而有礼地交谈。
祁成海面对小辈,纵心中愤恼,仍压着怒意,语气尽力平和:“宁宁,你自小与屿儿一道长大,你们婚约之事也众人皆知,纵使屿儿如今修为差了些,可这么多年,便是情意,也该——”
“祁叔叔,”元卿宁打断道,“我与祁屿并无半分情意,连这婚约也是你们定下,如今我要继续在学院进修,与祁屿的事,也该趁早解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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