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铃音闻言,眉头一挑看向郑相,眸中也同样闪露出了寒光。
郑相一愣,赶忙捡起名录,翻到了易石泰所言的记录,仔细回忆之后言道:“当时我也在东城门,那三辆马车挂有天悬峰的令牌,我怎敢搜查?更何况,孙离是神河峰的弟子,褚青霄那群人又只是与青雀峰有些关联,怎么可能能动用天悬峰的令牌!”
“易供奉,过于想当然了些吧?”
“就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但今日之事,关乎到小姐的修行之道,你就凭着三辆天悬峰的马车,想要治我的罪是不是太牵强了一些。”
“这件事本就关系重大,牵扯甚多,若是大举封城,一定会被有心之人察觉,到时候各峰有了警觉,此事败露,各个神峰都参与其中岂不是得不偿失,我并不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你又凭什么说着三驾天悬峰的马车中藏匿褚青霄一行人?”
面对郑相的辩解,易石泰只是冷笑一声,旋即道:“首先,带有这种令牌的一定是天悬峰的高层,在督办与宗门有关的事宜时,才会佩戴。”
“但我问过天悬峰的人了,今日他们并没有派任何人出城办事,而除开天悬峰,能拥有这种令牌的,就只有与天悬峰走得极近的那位,而他的女儿近日就在天悬城中。”
“你觉得,以他家女儿与蒙子良的关系,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会出手帮助褚青霄与孙离逃离天悬城呢?”
易石泰的语速在这时变得极慢,他一边说着,一边冷眸打量着郑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