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顾亭淮,想来您已经不记得我们长什么模样了。”
顾月淮笑了笑,指了指一旁说不出话的顾亭淮,声音从容而镇定,丝毫没有十多年后与亲生母亲重逢的激动与喜悦,冷静的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说话间,顾月淮上下打量了林锦书几眼。
果然如姚美丽所说,不管她的精神层面有多崩溃无助,最起码物质层面上是他们顾家所给不了的享受与满足。
林锦书依旧留着长发,头上还戴了时尚的宽毡帽,上身是桃粉色的羊绒衫,下身则是毛哔叽料子的长裤,脚上更是踩着一双干净的牛皮鞋。
这一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怕是少不了二十块钱。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过,以林锦书的美貌,即便穿着破布烂衫,也难掩其秀美之色,她面容姣好,柳叶眉下是一双清丽的猫眼,透着娇媚耀眼。
不知是因为保养得宜的缘故,还是天性面庞显小,她整个人瞧着不过三十岁。
林锦书听了顾月淮的话,神色变得极其悲痛,但这已成事实,她说不出辩解的话,可看着亲生的孩子待她如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心中依旧难掩痛苦。
顾月淮摇了摇头,平静宽慰:“不要哭,我们都已经放下了,您难道还放不下吗?”
顾亭淮喉骨耸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张嘴后又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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