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淮藏好眼底的笑意,踮脚亲了一口他弧线凌厉的下颚:“买酒,一起去?”

        晏少虞一愣,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耳根霎时红了,似不好意思,把视线瞥向别处,清了清嗓音嗯了一声。

        顾月淮盯着他泛红的耳根看了一眼,眼底笑意更浓,重来一回,调戏晏少虞也变得得心应手了,也能挖掘出他更多的情绪与表情了。

        “走了!”她拉着晏少虞的手,朝支书家小跑而去。

        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候,紧张了好几天,今天又刚收到队里发下来的粮,家家户户都炊烟袅袅,做着好吃的,倒没人在外头瞎溜达。

        “支书!支书!”顾月淮拍了拍门扉,未几,支书家的门就打开了。

        段菊花探头出来看了看,见是顾月淮,脸上不禁挂起了笑脸:“小顾呀,找你叔啥事啊?他这会儿还在饲养处没回呢,你有啥事和婶儿说也一样。”

        她正在做饭,说话间,两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神情十分和善。

        顾月淮不由想到刚重生时来支书家买肉的情形,那时的她名声很臭,大队人人都不待见,段菊花看到她时也是满脸嫌恶,没什么好感,如今堪堪过去数月,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想想,心情倒也有些感慨。

        她没想太久,很快便笑着道:“婶儿,是这样,今天我爸不是出院了吗?我想着来您家借一瓶酒,给我爸接接风,去去晦气,等我去公社买一瓶再还回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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