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字儿都不识几个,能教啥?”
“我是听说老师都是大学生,过来长见识的。”
“嗨,我就是个文盲,在厂里脑筋也笨,学习跟不上可咋办?”
“行了,放宽心,咱只要用心学,认真记,坚持始终,也能读书看报了解国家大事,出门办个事儿也眼明心亮的,早晚能彻底摘掉文盲的帽子!”
“……”
一提起学习,那真叫人生百态,有高高扬着下巴一脸自信的,也有畏畏缩缩一脸担忧的,更有掏出小红本开始念语录的,更有鼓励他人,具有领导意识的。
整个图书纪念馆摆了近百张椅子,这么多人扎一堆,也算是热闹了。
一波一波的人走进来,坐下,直至坐满,外面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空间宽阔,人又多,一个个叽叽喳喳小声嘀咕也和开大会似的,顾月淮皱了皱眉,这场面还真是少见,和一群苍蝇蜜蜂在耳边乱转一样。
好在她没难受太久,未几,有三个人从正门走上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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