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离霎时眼睛笑成了月牙,上前摸了摸炕上其他的袄子,既高兴又有些忧心道:“这些很贵吧?月淮,你赚的钱都给我们花了,这……”

        她感到很羞愧,不知不觉竟成了扒着月淮吸血的水蛭。

        “我每天去上班,是谁收拾屋子的?少棠是我带回来的,我把她当亲妹妹,但是自从你来了,我是不是都没那么操心了?这都是因为你。”

        “少离,不要否定自己,你做出的贡献是不可或缺的。”

        顾月淮轻声安慰,还伸手摸了摸晏少离的发顶。

        晏少离喉间一酸,眼圈都红了,感动之余,她忍不住扁扁嘴,哭笑不得地道:“你明明和我一样大,还摸我的头,占我好大的便宜!”

        白玫噗嗤一笑:“少离,你这话可错了,月淮是你嫂子,怎么不能摸你头了?”

        几人说说笑笑半晌,顾析淮醒了。

        他没好气地掀开帘子出来,刚欲吐槽几人太吵,就看到了炕头上放着的袄子,眼神微亮,吃惊道:“这是新衣裳?月淮你买的?”

        他们一家子已经很多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如今乍一看到,还真有些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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