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淮颔首:“要!叔,你家鸡娃怎么卖的?”
大叔苦笑着摆摆手:“鸡娃能值得几个钱,一只一毛五。”
顾月淮在脑子里飞快的算了账,说道:“这样,叔,你家的小鸡娃我都要了,能不能给便宜点?也不多,一只给便宜个一分钱成不?”
闻言,大叔喜不自胜,忙道:“成!成!”高兴过后,又有犹豫:“你真的都要?要是被逮住了……你可不能说是从我这儿买的。”
顾月淮失笑:“大叔放心就是了。”
话已至此,大叔也不多说什么了,乐呵呵的收摊领着顾月淮回了家。
他家在镇上的百家胡同,这一片建的都是筒子楼。
筒子楼就是几层高,每层都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串联十几个小单间,房间面积也都不大,十几平米最多,家家户户都要挤着七八口甚至十几口人。
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搭了灶台,炒菜时满楼飘香,伙食摊在明面上,今天他家吃腊肉,明天我家吃鸡蛋,“吃什么”的话题,也成了筒子楼住户们日日的谈资。
而且,筒子楼水房、厕所都是公用的,每天早起倒尿盆都挤得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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