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指尖流到了小臂,裴远甩了甩指尖的水骂了一句。“婊子。”林文泽听到他骂自己婊子,闭着眼睛眼泪一股一股的留,一边摇头一边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裴远觉得好笑,把手上残留的水渍抹在林文泽的奶子上问他。“不是婊子是什么?那这是什么?你的尿吗?”林文泽看也不敢看只能把头扭到一边,只嗫嚅的小声反驳。“不是婊子,老公。”

        裴远懒得反驳林文泽的话,把指尖的水擦干净后扣住他的腰,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着背对着自己,拉掉薄薄的蕾丝内裤,裆部那一点布料离开的时候,粘稠的丝粘在内裤和逼之间,拉长又断了,最后凉凉的挂在了林文泽的屁股上。

        室内的温度被中央空调调和成了一个适宜的温度,林文泽的皮肤还是因为裴远的动作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裴远将手里的布料甩开一只手把住林文泽的屁股,另一只手曲起在林文泽的逼缝滑动。

        林文泽的逼已经不像是刚刚嫁过来的时候。是白的、粉的,看起来没发育似的,蜷缩在一起。

        经过几年的滋润,已经完全长开,泛着玫红色,虽然现在还是紧紧闭着,只要轻轻拉开。裴远指尖用力掰开了那紧紧闭着的蚌肉,潮湿的熟红的穴完全漏了出来,小阴唇像花似的开着,挂着黏糊的水翕动着,阴蒂翘嘴已经完全探出头,虎头虎脑的等待着爱抚。

        中指噗嗤一声破开了穴腔,随着抽插阴唇闭合还有水的声音噗嗤噗嗤的响了起来,裴远也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给他做前戏,就又随意的加了两根手指三根一起飞快地抽插起来,穴里的水很快被手指涂抹均匀带了出来,糊在了逼口。

        裴远撸动了几下下身,显而易见裴远的性器不可能是什么贞洁的粉色,从少年起就留恋各种场所的二世祖,性器是红黑色的,阴身粗直顶端有点上翘,暗红色的蘑菇头上冒出饱满的腺液。

        随意将它抹在了逼口,裴远将阴茎对准林文泽的下身暧昧的摩擦起来。林文泽被摩的哼哼唧唧,突然有点预警似的抬起头迷蒙的说。“不要…不要…啊啊!”

        林文泽用力的抬起头嗓子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裴远甩了甩头发皱起了眉,背上的肌肉耸动,又用力往里捅着,在交合处被挤出穴道的黏液一串串的往下滴。

        “不要…太大了,老公,太大了好痛。”林文泽哀哀的央求着裴远轻一点,穴不自觉的痉挛抽搐着。每次和裴远做爱,一开始总是最痛苦的。林文泽皱着眉出神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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