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符咒过不久就会碎掉,带任何佩戴物不是失去光泽就是开裂,简直没有任何办法。
后来到处去找天生五行属土,阳气正盛的孩子去和他作伴,也往往是以同伴不断生病为止。
他在慢慢的长大,起初眼中的世界是浅色的,后来时而浅,时而深,一个人时看浅,人多时就深。
如果说颜色对于他,也只是习惯的事情。但他没办法习惯太阳的光。
只要皮肤一暴露在太阳光下,就立刻会感觉到刺痛,目眩。
踏出门的那道门槛成了他难以跨越的与外界其他孩子交往的壁障。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到能够从阴影处走到薄弱的阳光下,那时他经常独自在陆家旷大的院墙内走来走去,或是无人的清晨,或是晦暗的黄昏。
那时他也才七岁。
春天的某一天,他在堂屋里练短剑,突然看到短剑银色的锻面上闪过一道偏着粉色的光。
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颜色的光。他看向屋外,发现屋外一切的颜色都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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