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是,再怎么挣扎也全是徒劳。
敏感的尖端传来被异物侵入的可怕触感,陆平只感觉到那那东西凉凉的,又坚硬的要命。
“平儿乖,忍一忍就不痛了。”
陆宗程舔舐着怀中人细嫩的皮肉,温柔的嗓音却和他的行为巨大的反差。
他插入的动作很慢,力道却大。伴随陆平破碎的哭泣和急促喘息,狭小的肉道很快就完全被无情地破开。
陆宗程感到陆平后穴肉壁的不断随着银棒的深入而紧缩,温暖紧致的包裹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你缩的好紧,平儿。你差点把我夹射了。”
“呜呜…”陆平低下头,前后都被塞的满满的,羞耻到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
春药的效力很大,如果是换作平常勃起的性器被强行插入,一定会痛到萎下去。
可是这一次却仍然挺立着,传来的涨痛都夹杂细密的酥痒。
陆宗程像是要将积累的欲望全部发泄了似的,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将他娇小的身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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