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陆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了。眼还泛着情欲的红晕的脸上已经隐隐显现出苍白的颜色,曾经乌黑明亮的瞳孔变得空洞,呆呆地看向某处。
陆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陆宗程拆开了一样,疼痛麻木,几近损坏。
所有的触感仍然是泥泞和酸胀。求饶和痛苦已经全部被泪水覆盖。
小小身躯和所怀着的爱恋几乎同时破碎掉了,连呼吸很困难,求饶没用,泪水干了又干。
与其说这是一场惩罚,不如说是陆宗程单方面的占有和损坏。
小小的身体像是属于他的一个物件,没有亲吻,没有怜爱。在病态的折磨和宣泄下将绵绵情意扫荡无几。
为什么少爷对别人温柔却不能对我温柔。
为什么少爷可以爱别人,却不能爱我。
想到这里,随着身体的颠簸,陆平的眼角又滑下一道泪水。
对于他而言,此刻是无比的漫长。
备注:真的一滴都没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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