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窗的书房里安静又昏暗,木质和书卷的香气幽幽地飘进他的鼻腔。
他听到窗外有鸟群的鸣叫,带着特有的傍晚时分归巢的呼唤和喧闹。
清醒了一些后,陆平坐起身。
被子一掀开,他才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自己身上可怕的淤斑和指印。
从胳膊到躯干都遍布或青或紫的痕迹,这些颜色在长久被包裹着的白皙皮肤上尤其突兀。
被穿上细银环的乳头已经不再令他感到剧烈的刺痛,但仍肿胀着,也因此变得至少有原来的两倍多那么大。
这样反倒将那细银环衬的小,陆平试着去摘掉银环,但那处一遭碰就又疼的受不了。
他将嵌在胸前的银环摸了又摸,却还是没能咬咬牙将它们摘下。
觉得痛,觉得羞耻,觉得难过。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老旧的书桌和积了灰的书本默默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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