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少年并不知道这次家主委托他们的事情正和那位少爷有关。
事情的起因也与王少爷的师傅猜测的差不多。他本人总是常说“世间除了钱和权,也就只有坤泽的事情能让乾元们心动了。”
那个家伙虽然爱美人爱喝酒,但真本事还是有的。他从两人进城的第一日就猜测,这位家主出高价拜托他们前来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几天后的公开招婿看风水并为少爷的身体祈福,其中必然另有隐情。
进城的时候,他的师傅特意要求他下了车,两人一起徒步进城。兴许是因为公开招婿的原因,玉城的人格外的多,街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年轻的男子与他们的家丁侍卫,显然都是报着一样的目的来的——成为当地大家族的入赘儿婿。
“其实他心理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了。”男人说,一面抓起了小摊子前的东西查看。“让我们来,不过是想保证事情万无一失罢了。”
师傅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犬状的陶土玩偶,上面用各色颜料勾勒出动物的爪子和眼睛,但看得出老板的技艺并没有多高,一些颜料画偏了位置。男人将这玩偶揣进口袋里,示意自己的徒弟付钱,随后又拿起了角落中的另一个——这个玩意儿只有拇指大小,从形状上来看也像一条狗,但却是通体黑色的,长着禽类的爪子。
男人皱了下眉头,将这个玩意也揣进了兜里。
事情果然不出师傅所料。尽管已经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当王少爷代表自己的师傅听到了城主的请求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因为对方竟问他是否有什么万全的方法能在乾元和坤泽的洞房花烛夜瞒天过海。
“这件事情明明一直都非常小心。”城主说话的时候虽然用扇子挡住了口鼻,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怒火。“他院子里的仆人每十天轮换一次,已确保没有任何乾元能够接近他,我真是怎么都想不通那野男人到底是怎么潜进去的!”
王少爷听了这话,眼神不安的瞥了下他身后一米外的帘子,他知道那位神秘的’少爷’就坐在帘子后。这帘子上除了用金银线绣制的家徽,还在不起眼的角落放了一只保佑神。
“他可是要给是最看中贞洁的,他这样做简直是让家族颜面扫地!”城主似乎是越说越气愤,而且言语中没有一丝对儿子的疼惜,反倒是充满埋怨。“早知道他这么耐不住寂寞,就该把他早点嫁出去。坤泽果然就是坤泽,除了嫁人生孩子,便是用身体勾引男人上钩,做出淫乱之事,败坏父亲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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