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里头退了出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灼热的硬物抵上他的穴口,试探着要彻底把他占有。
刘筱亭睁开眼睛去看他,张九泰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他伸手替他把汗湿的浏海撩上去,指腹蹭过眼尾的小痣,张九泰握着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颊,笑吟吟地看着他。
“二哥,我要操你了。”他说。抵在穴口的性器已经磨出了个开口,软软地含着性器顶端。
“——好。”刘筱亭捏捏他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他的唇瓣,却被人反客为主压在床上,舌头急躁地伸进嘴里翻搅,下身的性器也长驱直入,深深埋进他体内。
手指扩张不到的深处也被强硬地打开,比起湿软的花穴,后穴要更为柔韧,紧紧地吸咬在闯入的性器上。埋在体内的性器不敢妄动,手揉着他的肚子试图缓解不适感,刘筱亭被亲得迷糊,搂着人脖子哼唧。
“宝贝儿,屁股放松点,我慢慢来。”张九泰柔声哄诱,揉着肚子的手去摸他的胸脯,手指轻拈乳尖,硬挺的小果被夹在指间把玩,已经比开始还大了一圈。
刘筱亭听话地深呼吸,努力放松着紧绷的后穴。埋在体内的性器缓缓向外抽出,才抽了一点又顶回深处,尾端的结肠口被轻撞,快感又与之前有些不同,小腹酸酸麻麻的。
射了太多次的囊袋已经被排空,鸡巴也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硬挺,蔫蔫地贴在小腹上,插一下就吐一口浊液。
张九泰看他似乎已经适应了,稍微加快了打桩的速度,被插得柔软的穴肉来不及合拢又被操开,只能软软地吸咬着他的性器,充当合格的鸡巴套子。
“席子——你慢点儿、疼……”求饶的话语带上泣音,被打肿的阴阜在撞击下受到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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