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情邀约了‘北’来看他们在连山的比赛,但北只是问了他具体去连山的行程,也没说到底来不来。

        可既然问了具体比赛时间和行程,就应该是来的意思,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着!

        汽车走的高速公路,每隔三个小时在服务区停下一次,然后就抵达了连山。

        连山是一座古典的小镇,环境优美气候湿润,他们抵达连山时是傍晚,所以没有白天的喧哗,带着一股沉静的舒适。

        路千宁坐的腰酸腿疼,胳膊发麻,见周北竞将两人的行李箱都拿在手里,也没吭声,跟在他后面下车。

        吴森怀在她后面,小声说了句,“千宁姐,后天我们打比赛,你来不来?”

        路千宁从车上下来,见周北竞停都不停往出站口走,匆匆应了一声,“看情况吧,如果我这边事情处理的完就过去。”

        “好。”吴森怀应声,看了眼周北竞的背影,小声说了句,“千宁姐,如果你要是被欺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救你!”

        路千宁面露诧异,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来,但估摸着是周北竞那张冷冰冰的脸自带欺负人的效果。

        她小跑着追上周北竞,周北竞已经打了车,将行李放在后备箱,见她过来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不必这么难舍难分,又不是见不到了。”

        路千宁虽觉得他莫名其妙,但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上了出租车直奔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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