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弯腰就在他肌肉分明的小臂下逃了。
他竟是没追过来。
路千宁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但晚上,她才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夜无眠。
清早,她揉着酸软的后腰,趴在床上,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迷离,看着他在地上捡起七八个用过的小雨伞,丢进垃圾桶里。
配合不了,他禁不禁得起折腾不清楚,她是禁不起这么折腾。
糟糕的是,今天北宁还有个会议要开。
她浅眯了一下,就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由周北竞送着去北宁。
路千宁穿着浅米色的薄款羽绒服,乌黑的长发梳成丸子头,站在身型高大的周北竞旁边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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