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时将外套脱了,还把衬衫向上挽起,章环宁这才确定就是牙印。
周北竞弯了下手看一眼,淡声道,“咬的。”
路千宁喉咙一紧,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就听见章环宁震惊的问,“谁咬的?怎么还能咬成这样?打针了吗?”
“呵——”周北竞低低的笑了两声,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没打。”
“咬成这样怎么能不打呢?”章环宁吃惊不已,“周总家里养了猫还是狗?”
路千宁:“……”
周北竞薄唇合不拢,烟雾从唇中溢出却盖不住他的笑意。
这还是章环宁第一次见他笑,被什么咬了能笑成这样!?
路千宁耳根爆红,别过头去装作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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