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闪烁其词,不太敢跟她对视。

        “谢谢,麻烦你们了。”路千宁跟护士道了谢,护士匆匆离开了病房。

        她走到何舒华病床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

        从看到何舒华倒在机构门口她就火急火燎的跑,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

        她伸出手拢了拢长发说,“你还在发烧,就算要出院也等退了烧再说。”

        “对不起。”何舒华急急说了句。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路千宁平静的说,“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那事儿就是我妈太过分了。”何舒华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清早的阳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上,他的憔悴一览无余。

        良久,路千宁说,“这种事情讨论对错没有意义,不要继续恶化关系就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所以你没必要执意跟我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