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动,路千宁干脆放弃了,“抱歉,我不是圣人。”

        “你怎么不是圣人?”盛央央冷笑了声,“你对盛阙行那么个祸头子,还跟你没关系你都能这么关心,你的圣人心大着呢!”

        一句话说的路千宁胸口发闷,她语气瞬间冷下来,“我这叫不叫圣人我不知道,但你这真的叫拎不清,放着自己的亲弟弟不管整天插手别人的事情,就算你在周家长大但你和周北竞也不是亲姐弟,盛阙行才是唯一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

        “路千宁,我不想和你吵,不想让北竞为难,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盛央央避而不答她的问题,直接挂了电话。

        天色阴沉,屋子里显得黑压压的,就算开了灯依旧让路千宁心头发闷。

        尤其是跟盛央央打完电话以后,她将手机放在桌上,搓着下巴脑仁疼。

        到底还是给周北竞打电话问了下花云然的事情。

        周北竞在开会,接到她的电话起身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接起,“怎么了?”

        语气迫切关心,她极少在这个时候主动打电话给他。

        “不用担心,没发生什么事情,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路千宁语气轻快,声音压的很低,“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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