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当然不是担心理亏,是她这段时间跟警察打交道打多了,看见警察就神经紧绷。

        但周北竞揽过跟警察交涉的权利,她便把注意力放在盛阙行身上。

        有一个星期没见了,盛阙行的头发长了不少,浑身脏兮兮,白净帅气的脸也青一块红一块,还沾着尘土。

        “怎么搞成这样?”路千宁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他脸上的尘土碰到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最后气不过把湿巾抢过去,自己擦,白了路千宁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都是你来的太晚了!”

        路千宁:“???”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警方要带盛阙行去录口供,她只能先和周北竞带盛阙行去警局。

        再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周北竞带着路千宁和盛阙行找了个餐厅吃饭。

        他把心思都放在照顾路千宁身上,点的是她爱吃的东西。

        而路千宁在思考该怎么跟盛阙行谈。

        但她没想到,盛阙行已经先想好怎么跟她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