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行毫不犹豫的说,“那不是我姐,我跟她断绝关系了!”
笃定又信誓旦旦的语气,霎时间让包厢里的气氛陷入僵拙。
服务员来上菜,放下后出去关上门,盛阙行已经饿的顾不上礼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
“你慢点儿。”路千宁给他递了张纸巾,但始终没继续刚才盛阙行要跟她回家的话题。
有盛央央这个姐姐在,轮不到路千宁带盛阙行回家。
她今天来也是劝盛阙行回盛央央那儿的,可盛阙行这一句话——她不知怎么说了。
“喝点儿汤。”周北竞给她盛了一碗热乎汤,又给她布菜,示意她快些吃。
路千宁小口小口喝着汤,思考着怎么继续跟盛阙行谈。
室内只有碗勺的碰撞声,清脆又刺耳,周北竞率先吃饱,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根烟。
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徐徐微风,路千宁放下筷子用手腕上的头绳把长发随意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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