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酒场坐了五分钟。”周北竞声音压的极低,长眸时不时扫着别处。
深更半夜爬床,不是贼就是色狼。
但路千宁难得这么令人心里又气又好笑,他便耐着性子跟她周旋,“乖,让我进去。”
“我可不敢。”路千宁眯起眼睛笑道,“万一你进来欺负我,那我不成了引狼入室?”
周北竞眸光微沉,泛起一抹幽光。
可惜天色太暗,路千宁看不见。
他嗓音低沉沙哑道,“那我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话,但不知怎的落在路千宁耳朵里变质了。
她耳根烧红,没好气的把窗户打开了,男人步伐轻盈一跃而进。
昂贵的皮鞋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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