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老板娘小心翼翼的撇了某个方向一眼,然后果断点头说,“我是这儿的老板娘,这儿生意不好经营不下去了,从上个星期就不营业准备拆迁了,这儿以前确实是民宿。”
上个星期就开始拆,那花御封说前天晚上路千宁和林清越在这儿过夜纯属扯淡。
难不成在一片废墟里搞吗?
“那你最后一次接待客人是什么时候?前两天难道没有一男一女来住宿吗?”有个记者不死心的继续问。
民宿老板娘忍不住说,“我都说了上个星期就不营业了,前两天里面的装修都拆了,哪里来的人住宿?不过前两天确实有个男人找到我,说什么让我帮他作证他带一个女人在这儿过夜,我给拒绝了,我店都拆了怎么作证。”
记者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录音,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转身就上车传达给记者会现场的同事。
他们急着挖掘新闻,匆匆离开并未发现他们走后,民宿老板娘起身跑出去好远,站在一辆商务车旁,敲了敲窗。
车窗落下,张文博递出来一张支票,“这是对你民宿拆除的补偿,多出来的算是封口费,离开江城,以后别再回来。”
民宿老板娘脑瓜子嗡嗡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晚上她正吃着饭,就被人拉到民宿外面。
数十辆渣土车和货车整齐的停在公路上,几十个工人一窝蜂涌进民宿在两个小时之内把所有的软装拆除装车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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