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周北竞毫不费力的将他手推开,暗中收花氏的股份,是他很久之前就开始筹划的。
“如果是你给花氏注资,你早就动手罢免我了,不可能留我到今天!”花御封信誓旦旦的说。
周北竞慢里斯条的整理乱了的衬衫,“留你到今天,是因为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
撒谎骗人这种手段,不是周北竞的风格,花御封心沉到底,他后退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北竞。
“劝你查查花云然的病,究竟是怎么来的。”周北竞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操控着修长的双腿离开办公室。
他的话犹如余音绕梁,不断在花御封耳边回荡。
花云然的病?怎么来的?
是得知周北竞结婚受了刺激才患上的,央央是这么说的!
花御封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令他不敢往深了想。
良久,他转身离开,掏出手机给林清越打电话,“立刻安排我和云然的主治医生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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