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为你所用。”为首的人开了个头,其他人迅速点头哈腰。
周北竞将棒球棍丢在车里,“半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行动。”
闻言,为首的人有些为难,“我们不知道周先生住哪儿……”
“我带你去。”周北竞转身回到车上,商务车里的人下来把断了胳膊的司机带到后座,开车跟在周北竞后面。
周启山的别墅外有几个保镖,但远不及商务车这几个的战斗力,几下就被放倒了。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斑驳的树杈倒影应在周北竞脸上,他面容冷峻,靠在车身上吸刚在车里拿出来的烟。
尼古丁的味道能缓解他心头发了疯的思念,却压不住他的愤怒。
别墅里传来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哭声。
也就持续了五六分钟,那群人就出来了,棍棒上沾着血。
为首的男人将棒球棍交给周北竞,“周总,我们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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