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气什么?”路千宁前脚走,后脚姜丞岸又开始挤兑周北竞了,“竞哥,她有事儿瞒着你,你看不出来啊?”

        周北竞垂眸摆弄着左手的纱布,修长干净的手指还有点儿肿,“是呢,我家千宁要瞒着我,跟霍家算账。哎,你干闺女会喊人了吗?将来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认了个干闺女,她会不会不高兴?哦……本来就是个二婚了,将来有没有愿意嫁你还不一定呢,说得对,先认个干闺女吧,对人家好点儿,指不定将来娶不上老婆没有后代,就指着人家给你养老送终呢。”

        姜丞岸再也笑不出来了。

        论狠,他就没见过狠的过周北竞的!

        论损,也没有比周北竞更损的!

        他怎么不知道,周北竞废话这么多呢?

        “兄弟,你生病了,少说两句。”他拍了拍周北竞的胸口,摁着周北竞躺下。

        但周北竞纹丝不动,“不劳你费心,这几天我家千宁把我照顾的很好,快痊愈了。”

        姜丞岸废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法把周北竞摁到床上躺着,“艹,你装病呢吧?真生病哪里有这么大劲儿?”

        周北竞眉梢轻挑,右手敲了敲自己身下的床板,“不是我坐起来了,是床板被调整成这个角度,你摁的是我,但反抗你的是床。”

        “……”姜丞岸后退两步,这才发现床头被调整了角度,让周北竞刚好可以坐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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