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的是脑子吗?你这张嘴怎么没被杵个血窟窿!?”姜丞岸豁然起身,凶巴巴的双手叉腰急的面红耳赤。

        他声音可不小,走廊路过的小护士都被吓了一跳。

        路千宁冲人家歉意一笑,赶紧把病房门关了,疾步走进来,“你发什么疯?这儿是医院,需要安静的。”

        她把水果放下,正想让姜丞岸正常点儿,就见周北竞抬了抬手道,“被我扎了心,没在窗户里跳下去已经是理智的了,嚷两句就两句吧。”

        再不让姜丞岸嚷一嚷,周北竞怕他气哭了。

        又在想,这点儿本事……还跟他耍嘴皮子玩儿心眼?

        “来,咱吃葡萄。”他随手把路千宁刚洗干净的葡萄拿起来,递到路千宁唇瓣。

        路千宁的唇瓣沾染了葡萄上的水珠,凉凉的很舒服,她看着姜丞岸就把葡萄吃了。

        本打算吃完了劝姜丞岸快走,别在这人作死了。

        但还没开口说,男人筋脉清晰的手又捏了个草莓递过来。

        但显然,姜丞岸很识趣,终于看不下去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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