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娟睨了她一眼,“兄弟两个又不是一个妈生的,长得不像有什么好稀奇的?跟父母像就行了。”

        路千宁摇摇头,又添了句,“只跟你像,跟周家人一点儿都不像,好像这孩子是你自产卵生出来的呢。”

        顿时苏丽娟嗓子里像是卡了鸡毛,又痒又涩,眼珠子瞪的溜圆也没说出话来。

        “这儿还轮不到你来讲话。”周启山白了路千宁一眼,转而跟各位长辈说,“各位叔伯,一直没安排南安跟你们见面,是我的疏忽,但现在人带来了,你们自己看看便知,他有能力管理周家。”

        “轮不到她,也轮不到你。”周老夫人拄着拐杖站起来,沉重的拐杖敲击在地毯上,发出一阵闷响。

        她双手搀扶着拐杖,扫视众人,说了句,“我要求做亲子鉴定,这孩子长得是跟我们周家毛都沾不上,我怀疑苏丽娟不洁。”

        “老太太,您这样说话就过分了!”苏丽娟霍然起身,“我这些年给周家做牛做马,给周启山生了个儿子,您不认可我就算了,连自己家的孙子都不认可,您偏袒周北竞也得有个度!”

        “各位叔伯,你们看看,我妈就是被那对贱人母子迷了眼!她直接把北周的大权越过我,交到了周北竞手上,连条活路都不给我,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

        估计是提前酝酿过,所以周启山的情绪来的很快,话也来的很直。

        他就差不跪在一群人面前以示自己的无奈和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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