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去检查了一下窗户,上面没有破坏过的痕迹,室内也没有鞋印,一切完好,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当然,这样才正常,要是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痕迹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冷静了。

        这只是个梦,这样才正常,她安慰着自己,只是个梦。

        转动门把,打开门去洗手间梳洗,开始新的一天。

        床边的一片小花瓣也迎着风向和她一起飘出了房间。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况,后来的大数时候她眼皮都没法打开,只有少数几次她努力睁开了一点点眼皮,但很快又闭上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看到。

        但她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他第一次来的时候。

        后来在她的梦境中,他依旧是那一身黑sE西装,永远看不清的脸孔。

        有时他会跪在她的床边,脱下他白sE的手套,用拇指抚m0她随意摆放的手,动作很缓慢,慢得时间流过了都没在意。

        黑暗中就只有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