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为什麽啊!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她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心理不由自主、下意识的排斥他。
「你的国文造诣很好。」他的结论。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感觉上不是国中生的词汇。
「什?」她傻了,他不仅欠揍,还很怪。
「我说你的国文造诣很好。」他以为她没听见,所以再说一次。「你的作文应该也很好吧?」他继续推论,举一反三对他而言不难。
任亦歆停下来盯着他:「你是不是有问题啊?我骂你,你还夸我?礼多必诈!」他若不是没心机,就是心机太重。
「我只是陈述事实,很不应该吗?」他笑。
又来了!这个家伙笑的温文无害,谁知道肚子里装什麽。
「是!但我有一个请求。」用请这个字浑身不舒服。
「请说。」咬文嚼字的两个人。
「请你离我五公尺远好吗?」她不想一直跟他走在一起。
「恩……好!」他乖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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