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成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薛杏站在自己门前,止不住觉得厌烦至极。她都不知道,身为一个人,怎么能将那些自私的话说得那么光明正大。她没回自己的房间,转而向前两步,敲响了白氏房间的门:“娘。”

        “进。”白氏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白氏是薛杏特意叫来的。

        虽然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么一出,不过她确实想到了,左成磊这样一个人,刚回来的时候偷偷摸摸过来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便将白氏叫过来也听一听。

        她这辈子的养母,品行上比前两辈子的父母都好得多,杏儿只是她的养女,白氏待她却从没有不尽心的。可白氏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完全符合薛杏的价值观,薛杏为人处世的观念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冥冥中的,她记不起来的源头世界带来的行为准则,还有一个,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现代社会。

        而白氏呢?白氏又是什么人?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女性。虽说丧夫与从商的经历让她性格中多添了几份刚强,然而这些外在的影响与现代社会的近代史中那场前所未有的大变革相比,显得那样苍白和脆弱。在这样一个古代女性的观念中,没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薛杏知道,七天之前的那场谈话,不足以完全说服白氏,如果想让她也彻底放弃左成磊,则必须让她亲眼看见左成磊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杏还以为这一切得等到左成磊和他爹彻底撕开面具,却没想到,左成磊先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

        她进了门,白氏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自觉待他们一家从不亏待,便是他们做了错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二十多年,养了这样一群畜生。”

        白氏当真是气疯了。她丈夫早逝,生命里最重要的,除了锦隆酒楼,便是这一儿一女。可左成磊倒好,先是想挖她的墙角,带走酒楼中厨艺最好的大厨,这倒也没什么,人各有志,做老爹的想去帮自己的儿子,无可厚非,她还能理解,但是,左成磊居然想离间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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