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母愣了一瞬,而后赶紧道:“行,行,承蒙掌柜看得上,我过几日就让他来店里。”

        这俩人心里一清二楚,这过几日,应当是没这个日子了。

        虽说左成磊不可能再来薛家酒楼工作,然而他自诩待薛杏极好,既然学成归来,不可能不来给薛杏做一顿饭吃。既然是给薛杏做饭,那不叫上薛杏的母亲和弟弟又不合适,而已经有了这么多人,便干脆将整个店里的人都唤来,一起尝一尝他的手艺。

        此事定下来,左母就天天将这事挂在嘴上,周围人听了起哄,说要试试小左大厨的手艺,她还觉得很是快意。锦隆酒楼在本地开了二十余年,积攒下不少熟客,这些客人不仅是和薛家人熟,和左家人也熟悉,如此这般,左成磊的名声就传扬开了。

        直到有一日,酒楼中忽然来了一个农户,双目赤红,衣着邋遢,与周围衣冠楚楚的食客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一进来就吸引了白氏的注意。白氏叫了一个跑堂的伙计跟着,自己也凑上前,问:“这位老丈,可要吃点什么?”

        “左成峰,左元九,把我钱给我!”他也不理白氏,对着众人就是一声大吼。

        周围吃饭的人纷纷看向这个方向,有人问:“左元九和左成峰是谁?”

        有人就给他解惑:“左成峰,左成磊,一听就是兄弟嘛,这是左大厨的二儿子和小儿子,那左成峰听说是在酒楼里专门采买食材的。左元九,这个名字现在叫的人少了,这就是左大厨本人嘛。”

        白氏上前一步,眼神一瞟,令伙计去拉他:“这位老丈,咱们换个地方说话,你说是左家人欠了你的钱,在我这酒楼里闹,也不合适不是?你看周围还这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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