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杏应了一声。对面是方佳可的经纪人，薛杏曾经与他接触过，所以手机里有他的号码。
那个声音先与她客气了下，说：“你还好吧？”
薛杏：“嗯，我很好。”
那边的人迟疑了一阵，像是在组织语言。
“坦白说，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有弯弯绕绕，那头直接把话题引向了正题：“贴着大咖炒作，这在圈子里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黑点，多少小艺人想炒都没有这个机会。你现在有综艺，还有之前黑红带来的流量，在这件事情中，收益已经很不错了，过犹不及，适可而止，这点不用我教你吧？”
“如果只是为了一口气，你信吗？”薛杏眸光微沉：“他的所作所为呢，前一天还恩恩爱爱，第二天就能把人推出去，让他的粉丝网暴，谁能咽下这口气？”
对方沉默，不置可否，很明显，在名利场混惯了的人，不太习惯说什么正义。
“我不需要你共情。”薛杏淡淡道：“做出这个决定时，我也没想着让你同情什么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啊。”这回对方没怎么犹豫：“你说。”
“方佳可已经结婚了，七年前六月三十日，在他的老家W城结的婚，我觉得他的行为性质更像骗婚。”薛杏毫不避讳，直接道：“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这条消息如果说出去，会有人信的吧？”
那头的人听见这句话，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没错，这条消息说出去当然会有人信。所谓一鲸落而万物生，在他们看来才不是什么唯美的文艺故事，而是残酷的自然法则。一头巨兽死去，其他生物将他分而食之，整个过程不会有半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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