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名弟子拿起名帖飞快的往后面跑去,不多时就回来了,“杨长老说了,黄口小儿,让我们不要下手太重,直接轰出去!我们正阳宗的长老可不是什么乡巴佬都能随便见的!”

        那名弟子特意将话说得十分大声,语气中充满了对夏子奚和钟离晔两人的不屑,让正阳宗在场的弟子们听了都十分受用解气。

        “长老说得对,我们也不能把人打得太惨了,人家细皮嫩肉的,我们意思一下就好。”

        “意思什么意思,按我说,别打了,让他们识相点,磕个头,直接走了得了。”

        “对,我们正阳宗,向来宽宏大量,修门的钱留下,人就可以走了。动手不好。”

        “再不济,这细皮嫩肉的,来陪大爷喝杯酒,门钱大爷替你出了。”一个猥琐的弟子一脸贱笑的说道。

        “哈哈哈哈···”正阳宗的弟子们似乎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都开始笑了起来。

        夏子奚和钟离晔早就料到没这么顺利了,看来得先死几个人,才能见到长老了。

        正阳宗的风气必然是从上梁开始不正,下梁才歪成这幅德行的。

        夏子奚朝正阳宗的弟子勾了勾手指道,“想要门钱,还是想要陪喝酒的,都过来啊。”

        那个猥琐的弟子竟然真的搓搓手,猥琐的笑着就过去了,“嘿嘿,今晚陪大爷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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