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很多人附和。
春荼蘼有些汗颜。
她是宁愿破财,也要和极品亲戚划清界限,所以才演了这场逼真大戏,甚至不惜烧掉自家的房子。虽说努力不让邻里间受到损害,但多少也惊到了人家,可如今,大家却还这么好心的伸出援手,让她如何能好意思?
这世上,到底还是好人多的。她想以法律维护相对的正义,帮助弱者,看来是做对了。
“不敢麻烦各位高邻。”春大山也对周围的人诚恳的施礼,借机说出提前商量好的话,以造成有利的舆论,“我春家来洛阳前得罪了人,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只怕是遭人报复。所以在没有解决之前,不能再连累各位。各位厚意,心领。”
“怕他个甚,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短暂的沉默后,有人气愤地低喝道。
春荼蘼又有感慨:古代人果然比现代人更具有英雄主义的气质,也更加有正义感啊。
“我在洛阳有间别院,春世伯不如移步前往。这样,即不用麻烦去找邸舍,若有事也不会牵连他人。”韩无畏突然插嘴道,“这次我来洛阳公干,倒是带了不少人手,正好帮你们找找那为非作歹之人,必定让他再不敢轻举妄动才行。那时,大家就都平安无事了。”
春青阳看了儿子一眼,又见孙女衣摆焦黑,短了一大半的头发披散在瘦弱的肩膀上,看起来好不可怜,当下再不多想,也就点头道,“那就劳韩大人了。”
“多谢韩叔叔。”春荼蘼也弯身一礼。
韩无畏略怔,随即暗笑。他刚才那声“世伯”是冲着春青阳叫的,所以论辈份,他与春大山平辈,也就是荼蘼的叔辈。蓦然间,就想起之前和小正聊天时的闲话,那时,他就是以叔叔自居呢。可是往后他有点特别的打算,所以这个辈份应该扳一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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