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对方状师意图混淆视听!”春荼蘼义正严辞,“本案,是阿苏瑞偷入长安案。代表御史台的对方已经把阿苏瑞是狼眼头目的事混在一起诉讼于公堂了,现在杜大人还要把其他罪行加诸于我的当事人身上。民女以为,未经证实的罪行就不是罪行。就好比我现在诬陷杜三小姐要买凶杀我,难道杜三小姐就是有罪的吗?”
“满口胡言!”因为皇上没发话,杜含玉还站在一边,此时见矛头指向她,分外生气。但她还没说话,下面的杜含烟就跳起来大叫。
春荼蘼眯了眯眼,“杜八小姐,你是想让我告你咆哮公堂之罪吗?何况,今日的主审者不是大唐的官员,而是天子!是皇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
这话,说得极重,杜东辰白了脸色。但他反应很快,立即向韩谋道,“臣之幼妹无状,请皇上下旨,把她逐出公堂,以正视听!”
好一个壮士断腕!他自己请求给他妹妹没脸,胜于春荼蘼发招,没脸得更彻底。现在这样的话,还能保持一点体面。
韩谋自然准了。
杜含烟委屈得真掉眼泪,看向春荼蘼的目光,似乎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她。可春荼蘼根本不为所动。她压根不相信白眼飞刀能伤人,除非有特异功能,当自己X战警啊。
好在杜含烟虽然愚蠢,却不是纯粹白痴,这时候也知道强辩无异,只好乖乖跟在差役后面走了。而杜含玉也被韩谋命令回到座位上,“不得喧哗”。不过想必很快,杜家嫡小姐被轰出刑部公堂的事会成为长安城的新八卦,虽然小了点,不够塞牙缝的,总也算插曲。
之后公堂秩序恢复,堂审继续进行。
“杜东辰,注意言辞,一案归一案,不要牵扯。你们半天不进入正题,朕的头都让你们绕晕了。”金口玉言一出,算是给刚才的事件定了性。
“微臣愚笨,往后会注意的。”杜东辰忍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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