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几个字就想当账房,真是异想天开了,毛翠翠心中讽刺这一家人的天真。
毛老太最见不得自己的小儿子生闷气,笑着道:“这不是给你买了一本书,若是不认识的字就去问问里长家的长子,他最近也在田中干活!”
毛茂德曾经也去问过里长长子,倒也不至于不理会他,只不过总会居高临下的嘲讽几句,泥腿子就别学认字了。
他那里受得了这口气。
“里长也算是半个官身了,我去问他儿子不是自取其辱吗?”
毛爷爷犹豫了片刻,“等家中的兔子长好了,到了集市上换了银子,你便去岑夫子那儿学一段时日吧!”
毛茂德也并不想去岑夫子那儿学识字,因为岑夫子主要是给小童启蒙,那儿的学生全是一些不到十岁的小孩,而他已经有十五岁了,坐在一群小娃子中间还学的没有他们好,实在是别扭。
到时候受到的嘲笑想必会更加的多,相比之下还不如选择去问里长的儿子。
无奈的是家里窘迫,并没有银子送他去镇上学习,不知不觉中毛茂德的目光,落向了夹着碗上剩下的饭粒,依然吃的津津有味的毛翠翠。
他再次拿起了桌上的干饼子,明显有问题,往日虽然也有麦糠,一口咬下去却只有几颗,那像如今满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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