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发走王安,宗承睿阴着脸上完药之后,头疼地按着太阳穴,继续回想昨天的经过,试图抓出些蛛丝马迹。
昨天是表哥程斯昂的生日,没大办宴会,约着兄弟几个简单聚了聚。
宗承睿平时并不热衷这类聚会,但毕竟亲表哥的面子还要给几分,聚会上大抵是气氛使然,他便多喝了几杯。
后来喝得上了头还在宗承泽那小子起哄下玩起了游戏……
宗承睿抵在太阳穴上按压的指尖猛然停住,拿过手机拨出了电话。
嗨了一夜正在梦里继续浪的宗承泽,正到关键时候就被他二哥的电话吵醒了,他迷糊了一会儿就哗地睁开了眼:“——二哥?”
宗承泽翻了个身,熬得沙哑的嗓音也没掩住那明晃晃地八卦心:“怎么样?咱家太后什么反应?”
自从那场车祸之后,他妈就辞职回归家庭,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二哥身上。
就像刚趴窝的老母鸡,把弱小的孩子护在羽翼之下,时时炸着羽毛,张开翅膀神经质地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磕了碰了都要咯咯哒个半天。
那场车祸让不在场的宗母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三个儿子只剩下一个完好的,双腿瘫痪的宗承睿成了宗母自我救赎的稻草。
她不能允许这个羽翼未丰就被斩断翅膀的孩子离开她的视线,宗承睿初中到高中所有课程都是请的私人家教,连大学都是在本市上的,每天司机接送。
除了拒绝去宗氏集团上班,执意创立了泰凰娱乐这件事,宗承睿几乎完全是在宗母的掌控和安排下生活的,他甚至从没有在外面留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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