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言吗?那我叫你阿言可以吧?」
话落,他的耳根子泛起微微红nEnG。
我注意到他那察觉不易,必须仔细看才能看到的害羞模样,不禁感到对方有些可Ai。
他转移视线,看向了病床上的我。
「可以。」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却能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
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我跟他而已。
一切宁静,空白的世界。
也许,这个人可以。
可以拯救我那──空虚的心灵。
我如此想着,并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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